我是中醫世家唯一的傳人,能憑一手“金針”活死人肉白骨。 可我離開醫院那天,全科室竟拉橫幅慶祝。 只有聲稱能“望氣斷病”的師妹柳鶯鶯哭着求我。 “清辭師姐,雖然你的醫術不如我通玄,但我不會嫌棄你, 希望你別那麼固執,留下來我們一起弘揚中醫。” 我頭也不回地撕掉了家傳的脈案孤本,轉身就訂了環球機票。 只因前世,她自稱有天眼神通,能看透病人氣運病竈。 我廢寢忘食、辨證論治得出的疑難雜症,她總能先我一步公之於衆。 一時間,她成了杏林界“一眼回春”的女神醫,而我則因屢次“抄襲”她,被吊銷執照, 最終被激憤的病人家屬失手打死。 再睜眼,我回到了柳鶯鶯第一次聲稱自己能“望氣斷病”的那天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