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出生後,我打算每個月存一萬塊,當她的教育基金。 上一世,老公一家人聽說這件事,當即舉雙手贊同。 婆婆拉着我的手,滿臉笑容。 “巧巧是我們的孫女,我和你爸商量了,每個月也存一萬,給孩子長大以後用。” 老公更是大力支持。 “巧巧是我女兒,我也每個月存一萬。” 可女兒考上哈弗後要留學,卡里卻連一千多的簽證費都刷不出來。 與此同時,老公打來電話,說公司需要週轉,想在女兒的卡里裏先轉一百萬。 緊接着,公婆也來到家裏,要買療養院的高級理療套餐,張口就要三十萬。 在我說出卡里沒錢後,老公氣的拍了桌子。 “卡里至少有六百多萬,怎麼可能沒錢!” 公婆更是對我橫眉冷對,逼問我到底把錢花到哪裏去了。 爭執間,他們把我從窗戶推下。 我渾身骨折,他們卻因爲害怕坐牢,不肯撥打急救電話,任由我身體扭曲着流血而死。 我死後,父母傷心過度,接連隨我而去。 女兒更是承受不住打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