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例獲得了三天休整期後,我推掉了所有榮譽和慶功宴。 只爲完成一個遲到了九十七天的承諾。 替我犧牲的摯友林鋒,去探望他母親。 我隨身只帶了兩樣東西,一枚代表他至高榮譽卻無法公開的內部功勳章,以及一支存有他最後遺言的錄音筆。 可我人還沒踏進高級幹部養老院的大門,就被保安攔住。 他上下打量着我:“這裏是私人地界,會員制,懂嗎?看你這身打扮,是來撿瓶子的?” “趕緊滾,別髒了我們王董要走的路!” 話音剛落,一個油頭粉面的年輕人被衆人簇擁着走了出來。 他瞥了我一眼,對保安吩咐道: “怎麼回事?這種人也放進來?把他那破包給我搜一遍,看看有沒有藏着針孔攝像頭,想來敲詐我們的窮鬼,我見得多了!” 我目光一寒,死死護住胸前的揹包。 年輕人被我的眼神激怒,一把從保安手裏奪過橡膠棍,指着我的鼻子,獰笑道: “一個臭要飯的敢瞪我?!在這兒,我王浩軒說的話,就是規矩!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