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綰綰第一次病危,顧宴辭要我獻血。 我毫不猶豫地伸出了胳膊。 因爲他是我的未婚夫,他的養妹就是我的養妹。 我是特殊的RH陰性血,是唯一能救蘇綰綰的人。 此後,我成了蘇綰綰的專屬移動血庫。 直到我被抽乾了最後一絲生氣,倒在醫院的病牀上。 而顧宴辭,正陪着蘇綰綰在巴黎看秀。 我的主治醫生,對我身體的虧空視而不見。 我的親哥哥,拿着我給的錢,討好着蘇綰綰,勸我:“念念,你身體好,多抽點血沒事的,綰綰那麼可憐。” 閉眼前,我看到新聞裏,顧宴辭豪擲千金,爲蘇綰綰拍下一顆粉鑽,向她求婚。 他笑着說:“綰綰,你纔是我唯一的心尖血。” 我絕望地閉上眼,再睜眼是熟悉的病房,還有眼前這個我曾愛了十年的男人。 “念念,綰綰又暈倒了,急需輸血。” 見我遲遲沒有反應,顧宴辭的眉頭不悅地蹙起。 “發甚麼呆?醫生還在等着。” 我抬起眼平靜地看着他。 輕笑一聲,緩緩地坐直了身體。 “顧宴辭。” “你憑甚麼覺得,我會答應?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