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,我滿心歡喜等妻子回家過年,結果等來的卻是她要與我和離的消息。 “蕭景衡從法國回來了,我們該結束這場假夫妻的戲碼了。” 五年前溫瑾言家破產時哭着求我娶她,現在舊情人一回來就要把我一腳踢開。 更可笑的是,這個讓她拋夫棄家的男人,在法國早就親上了洋嘴,娶了洋妞了。 “想和離?把我這五年給你家的八千兩銀子都還回來再說。” “那都是過去的事了。”她說得雲淡風輕。 “過去的事?溫瑾言,你拿我當狗遛呢?” “致遠,我們都是明白人,當初的婚姻本來就是各取所需。” 我以爲五年夫妻多少會有點真情,結果到頭來還是一場買賣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