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合租的塑料姐妹花剛發微信說戀愛了要搬走,讓我一個人承擔兩千塊房租,而我一個正經社畜哪能負擔得起啊。 更絕的是,隔壁剛搬來一個欠高利貸的窮橫鄰居,看我喫個肉包子都要嘲諷。 “浪費。”他看着我手裏的半個包子,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。 “大哥,兩塊錢的包子怎麼就浪費了?”我忍着氣問。 他冷笑:“窮還裝闊。” 我差點被氣笑了:“我窮?你住這破筒子樓,咱倆彼此彼此,你還好意思說我?” “至少我不會爲了兩塊錢的包子哭鼻子。” “我哭你個頭!” 這破男人,長得像撕漫男,怎麼就長了一張臭嘴呢! 每天出門碰見這張臉就氣得牙癢癢,恨不得拿扳手把他那張毒舌敲爛! 可當我看到那張醫院催款單時,突然明白了甚麼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