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裏來的知青被山匪擄走,他們丟下一張紙條, 要村子三日內集齊十個三輪車的金銀財寶、米麪糧食, 否則就撕票。 我正坐在院子裏練習雙截棍,雖然不如站着方便,卻依舊招招生風。 這時我的青梅推門而入,一把將我練習用的假人推倒在地。 “都甚麼時候了!你還有心情在這裏玩!梁野被山匪擄到山上去了!村裏只有你身手好,你快去救他呀!” 青梅眼中只有對知青的擔憂。 我從小練習武術,經常獨自出入山林打獵, 如今滿身肌肉,在一羣手無縛雞之力的村民之中, 我是唯一一個能將梁野從山匪中救下來的人。 可我坐在原地沒有動, 村長也衝進我家,拉起我的手就要往外走。 “咱們村窮,往常下鄉都沒有人願意來。只有梁野不嫌棄,難道你忍心讓村裏的孩子又沒有了老師嗎!” 我卻定定的坐在椅子上抽回手,接着拿出一包中藥, “昨天上樹摘梅子,摔下來骨折了。現在我站不起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