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金牌試睡員,老公是賣牀墊的。 過去十年,我每寫一份“甲醛超標”的假報告,他的牀墊就能多賣幾百張。 “甚麼牀都是睡,咱這都是保質保量的,等還完了債有錢給兒子治病,就再也不用幹這個了!” 我良心不安,卻只能妥協,畢竟都是保質保量的好牀墊。 直到市中心五星級酒店那單,老公跪着求我,“老婆,最後幹一票!咱們就能財務自由了!” 我堅決抵制,可那晚,兒子疼到用頭撞牆,哭着求我,“媽媽,讓我死吧......” 我只能忍痛答應下。 可最後事情敗露,法庭上老公哭嚎着說,“老婆,我一定救你出來!” 轉頭卻和我閨蜜在酒吧慶祝,“這蠢貨,終於把她甩了,讓她坐牢比離婚省錢多了!” “那假牀墊害死不少人,有的她蹲了。” 我在獄中苦苦等待,卻被折磨致死,死前最後聽到的,是兒子活活疼死的消息。 再睜眼,我回到五星級酒店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