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剛與男友顧承宇拿到結婚證,他的青梅就住進了我們家。 “夏夏,新柔身體不好,你多照顧她。” 我答應了,無微不至地照顧她。 可她卻將懷孕的我送上流產手術檯,只因爲她也懷上了顧承宇的孩子。 她笑得猙獰,“我纔是承宇的合法妻子,你不過是我們的保姆!” 我掙扎着要打電話給顧承宇。 電話那頭,顧承宇勸我說:“夏木,新柔身體不好,她又小孩子脾氣。” “等以後,我再補償你一個。” 我哭喊着不同意,但是沒有人聽我的意見。 我在手術檯上大出血。 再睜眼,我回到了領證的那天。 看着手上的假證,我撥通了竹馬溫行舟的電話。 “溫行舟,我們領個結婚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