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心臟病突發需要搭橋手術,我跪在病房外向蘇晚霜哭着求一百二十萬手術費。 她眼圈紅紅地點頭答應,說馬上想辦法籌錢。 我在醫院苦等四個小時,看到的卻是她微信朋友圈裏給陳景瀾買豪車的轉賬記錄。 正好一百二十萬。 爸爸在深夜離世,她的錢第二天上午才“不好意思,轉錯賬戶了”地姍姍來遲。 蘇晚霜穿着價值八萬的高定套裝,冷着臉看着我: “最近總給景瀾轉錢,手誤了。” 陳景瀾戴着她送的百萬名錶,嘴角勾起譏諷的笑: “林哥,叔叔在天有靈會理解的,你別鬧了,畢竟蘇總的事業更重要。” 七年真心被踐踏如泥,父親的命在他們眼裏分文不值。 我緊握雙拳,指甲刺破掌心,血與淚一同滴在冰冷的走廊地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