爲給植物人妻子討債,我的父親被暴打致死,母親也因爲被拖延救治去世。 我一氣之下將兇手告上法庭。 卻看到植物人妻子站在被告席。 她拿出父親身患絕症的診斷書,狀告我碰瓷。 我這才知道,原來一切都是妻子與竹馬的一場訓狗遊戲。 妻子滿臉厭惡,甩給我幾張鈔票。 “你馬上撤案,帶着那兩個老不死的趕緊滾!” “我會養着你們,叫你爸媽別裝了,要是再讓我發現你們傷害阿洋,我們就離婚。” 我抱着父母的骨灰,卻在保險櫃裏找到一份專利證明。 原來妻子公司一直用的是父親的專利,並且昨天就已經到期。 而我,則是這份專利新的持有人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