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八年,一向薄情寡慾的傅硯聲遣散了身邊的鶯鶯燕燕。 專心愛上了貧民窟的小白花。 我懷孕九個月,他強行給我打了宮縮抑制劑。 只因他一句:“先生下的那個孩子,就是我的財產繼承人。” 可是那宮縮抑制劑過期了,我的孩子還是先生了下來。 眼看保鏢闖進醫院要將孩子奪走,我含淚跪地苦苦哀求: “求你給孩子一條活路,我保證他甚麼都不要,不會爭家產。” 傅硯聲不動聲色,微笑着說: “既然夫人先生下的孩子,那就按照財產繼承人的規格培養吧。” 一個月後,小白花生下了個女兒,被傅硯聲養在外面的別墅裏。 要將安瑜母女接回家的事絕口不提。 我以爲他終於斷了執念,可兒子週歲那天,卻消失不見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