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顧老太太跪在我面前磕得頭破血流,說她孫兒顧晏沉被診出絕症,只剩三個月可活。 母親爲報答顧家資助之恩,將顧宴沉從鬼門關拉了回來。 他康復後對我百般體貼,說會照顧我和母親一輩子。 我以爲那是愛。 直到我母親生重病,我跪在他面前求他幫我支付兩萬的手術費。 他卻一腳踹開我,罵我物質,卻轉頭給白月光的狗買了價值百萬的項圈。 母親在我面前硬生生斷了氣。 男人把玩着我送他的護身符,語氣輕佻如戲。 白月光挺着孕肚。 “姐姐,晏塵說當年要不是你,他早就能和我雙宿雙飛了。” 彌留之際,我才知道顧宴沉的絕症是假的,他只是利用我。 再次睜眼,顧老太太正跪在地上,淚眼婆娑地求我救救她孫兒。 我勾了勾嘴角,“好啊,我必定全力以赴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