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八年,老公裴司年總用出差搪塞,從不讓我踏足他的出差地海市。 七夕這天,我攥緊爲他定製的禮物,來到海市他的公司樓下。 猝不及防地撞見他被衆人簇擁走出公司,懷中抱着個男孩,手裏牽着個笑靨如花的陌生女人。 我縮進樹後,指尖發顫地撥通電話:“老公,我又懷孕了。” 我看到他眉心緊蹙,冰冷的聲音傳來:“我正值事業上升期,孩子礙事,打掉!你反正也輕車熟路了。” 言畢,他躬身護着那母子鑽進豪車,絕塵而去。 其實我根本沒懷孕,只是試探他而已。 原來八次流產,從來不是他口中的不想,而是殘酷的不要。 他根本不想要我生的孩子! 接着刺耳的鈴聲炸響,陌生女聲鑽進耳朵:“看清了?我兒子都七歲了,識相就自己滾!” 下一秒,無數張不堪入目的照片發來。 我如墜冰窟,抖着手打電話給民政局的閨蜜:“幫我約離婚號,馬上!” 十秒死寂,閨蜜遲疑地回道:“若煙,系統顯示,你七年前就離婚了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