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生產,我去公司找老公陪護,撞見他懷孕的寡嫂笑話我腳踝腫得像發麪饅頭。 裴宴臣語氣不善的說: “她早年玩壞了身子,要不哪那麼多麻煩!” 我疼的一身冷汗,裴宴臣擔心要來扶我。 寡嫂捂嘴笑,媚了他一眼: “假性宮縮而已!” “我和她一樣月份,一點都不疼的!” 入夜,裴宴臣照舊爲我揉腿按摩。 深夜我卻被劇烈的疼痛疼醒。 入目鋪滿了數千個高清電子屏,一張張貪婪的臉擠滿屏幕。 裴宴臣出現在最大的環屏前,寡嫂嬌弱依偎着他。 “菲菲的孩子才能成爲裴家的長孫!她的兒子必須先你的肚子一步誕生!” “——實在忍不住要生了,就給我憋回去!” 裴宴臣把我關進反重力室,要把我強行停止妊娠。 我在疼痛中清醒,撥去緊急聯繫人電話: “哥哥,我不要他了,接我回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