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試進場時,男友的乾妹妹突然扯住我。 “攸寧姐,這次的考試對我來說很重要,你能不能和我換隻筆,我的鉛筆沒有筆芯了。” “前面就有小賣鋪,現在去買還來得及!” 我想也不想就勸她買新的。 考試結束後,男友丁佳格一臉陰鬱:“你知道她爲了這次考試準備了多久嗎?” “那天她因爲沒法塗答題卡,回來後哭的人虛脫!” 我覺得有些莫名奇妙: “考場門口就是小賣鋪50米不到,就算進考場了,考場內部不是沒有便利店?爲甚麼要不填呢?” 男友笑了笑搖頭不發一言。 可週末他們一家邀請我回家裏喫飯,我剛進門喝了口水就暈了過去。 醒來時發現自己被困在密室中。 空間裏傳來男友冷漠的聲音:“妙妙大方原諒你,只要你在空白的紙上寫一封懺悔書我們就放你出來!” 他圍觀的一羣好友好奇打賭我會用甚麼方法寫這封懺悔書。 面對衆人的嘲諷我按下兜裏的傳送信號器對着密室攝像頭蒼白個臉:“哥,來救我!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