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一舟是全校公認的“婦女之友”,對誰都溫柔體貼,而我是他公開的女友。 她們總說:“他爲你放棄名校,記着你生理期,你還有甚麼不滿足?” 我壓着心裏的怪異感。 直到女生們圍着我罵:“他啃饅頭給你買的項鍊,你居然嫌棄!太不知好歹!” 我沒辯解,心裏卻更冷了。 後來他求婚,戒指尺寸都不對。 我用小號加了何曉曉,故意挑撥幾句。 凌晨兩點,手機震了。何曉曉發來照片,言一舟摟着她,睡得安穩。 那一刻,所有僞裝都碎了。 我設計拿到他的聊天記錄。 羣聊裏“狩獵目標:林溪,軟弱,易操控”的字眼,和他賣女生資料,刺得我眼疼。 原來那些溫柔,全是算計好的網。 我們,不過是他牟利的獵物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