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十歲的壽宴上,當上清華教授的女兒突然痛心疾首地控訴我: “我的母親是個爲老不尊的畜生,都六十歲了,居然還勾引騷擾我的學生。” “三十年前她當着我的面出軌,爲了讓我保密她虐待了我無數次。那時我保護不了自己,現在我必須勇敢站出來保護自己的學生!” 她亮出各種證據,並展示身上的傷疤,說這都是我從小到大打出來的。 我來不及辯解,憤怒的老公和親朋好友就對我拳打腳踢。 慌亂逃竄中,我跑上國道被飛馳而過的貨車撞飛。 臨死前,我看到女兒攔住救護車: “這種賤人,死就死了,沒甚麼好救的。” 我到死都想不通,我寵愛了三十多年的貼心小棉襖,爲甚麼突然這麼對我。 再睜眼。 我回到了六十大壽這天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