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五年的老婆突然迷戀上瑜伽,在瑜伽館一待就是一整天。 她時常沉迷瑜伽忘記時間,將女兒遺忘在幼兒園崩潰大哭。 我抱着女兒跑去質問,她卻是無所謂的態度。 “是你說我體虛讓我多加鍛鍊,爲甚麼還要來指責我?” 我不想再忍下去,留下離婚協議帶走女兒。 所有人都指責我小題大做,說女兒又沒出甚麼事。 林秋語到我父母面前哭哭啼啼,指責我不可理喻。 “要不是顧子琛這個健身教練嫌棄我身材不好,我怎麼可能去練瑜伽?” “現在又說不讓我去,我難道是他的奴隸嗎?甚麼都得順着他!” 我指着她發顫的雙腿譏諷出聲: “你這瑜伽練的太到位,我可管不了,等離了婚你直接睡瑜伽館吧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