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末,丈夫主動提出帶剛做完心臟搭橋手術的女兒去散心。 不一會兒,女兒卻聲音顫抖地打來求救電話。 我循着定位火急火燎地趕到現場,卻見密室外的大屏幕現場直播—— 女兒被嚇得臉色慘白,全身顫抖。 丈夫和情人一家三口則喫着點心,笑聲不斷。 在私生子的帶動下,周圍不少人跟着下注: “我賭她到第三關!” “不!第二關就已經不行了!” “......” 我整個人氣血翻湧,朝丈夫怒吼: “路文彥你瘋了?女兒剛做完手術,密室逃脫受到驚嚇會死的!” 可他卻示意保安將我死死鉗住,隨即漫不經心道: “我這是在幫助她鍛鍊膽量,讓她更快地恢復!” 我發瘋般大罵,卻被路文彥身邊的女人狠狠扇了一巴掌。 她鄙夷地上下掃了我一眼: “一個小三!叫甚麼叫!得罪了我白薇薇,就是得罪了路氏!” 小三?路氏? 好啊,一個改了名的贅婿,不僅揹着我養小三,還妄想吞佔我的資產! 怕不是忘了我先前女煞神的名號是怎麼來的了吧!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