爲助夫君陸遠成爲江南第一皇商,我將母親留下的商路、人脈、經營之法傾囊相授。 爲談下價值百萬的絲綢訂單,我三天三夜未閤眼,累倒在賬房小憩片刻。 他那新收的揚州瘦馬小妾柳月兒便向他哭訴:“姐姐身爲當家主母,竟躲在賬房偷懶,這讓下人如何信服?” 陸遠爲博美人一笑,竟以“治家不嚴,懶散無狀”爲由,當着所有掌櫃的面丟給我一紙休書。 我沒有回頭,握着休書,徑直走向城東的沈府。 那是陸家死對頭,巨賈沈聿的府邸。 沈聿很快出現,他打量着我,目光深邃:“陸夫人,何以深夜至此?” 我一字一句:“我已不是陸夫人。特來贈你百萬訂單,再獻上一條通往北境的絕密商路。” 沈聿挑眉:“條件?” 我眼中燃起火焰:“我要陸家,萬劫不復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