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試戴了家裏客廳放着的金鐲,男友竟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: “不問自取就是偷,你窮就算了,還下流卑劣!” 我眼看着他小心翼翼把金手鐲戴在他的青梅手腕上,捂着紅腫的臉平靜開口:“分手吧。” 傅清時難以置信:“就因爲一個金鐲子?我掙大錢了又不是不會給你買!” “嗯,就因爲一個金鐲。” 還因爲,爲了照顧傅清時的自尊心裝窮五年,我真的受夠了。 傅清時氣笑了:“分手可以,上司已經說了準備提拔我,到時候你別死皮賴臉找我複合就行!” 我看着他口裏的上司資料,微微挑眉。 這不是我分公司裏走老爺子後門才進來的小主管嗎?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