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馬被下藥那晚,哭着求我幫幫他。 我自願躺在他身邊,只因我愛了他十年。 可他的白月光卻在門外看得一清二楚,一氣之下遠走他鄉。 靳澤言甚麼也沒說,向我求了婚。 可新婚夜,他的白月光得知消息,悲痛欲絕難產去世。 靳澤言紅着眼問我:“一屍兩命,這下你滿意了?” 此後十年,他恨了我十年。 直到,一場意外車禍,他用力將我護在身下。 鮮血染紅了他整個身子。 他靠在我耳邊說:“我欠你的已經還清了,如果有來世,希望你放過我們一家三口。” 再睜眼,回到他被下藥那天。 這一次,他沒再求我幫他。 而是搶先將我推開,“別碰我!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