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年的白月光是隻貓。 訂婚宴時,他和愛貓穿着同款婚服出場。 還把我盼了多年的求婚戒戴到貓脖子。 人人勸我別生氣,讓我知足。 畢竟景年只是愛擼貓,沒有亂七八糟的白月光。 可只有我知道,他懷裏那隻貓每到半夜12點,就會變成女人。 三年來,景年每夜敷衍完我,就去陪貓睡覺。 直到前些日子,我看見景年找來大師。 “輕輕不是貓,是被詛咒了,求大師解咒。” 大師說。 “這咒無解,只能靈魂轉移,但轉移術需要有容器,你身邊有合適的女人嗎?” 景年激動開口。 “有,我早就選好了適配的未婚妻...” 我轉身,心中微涼。 上輩子,我聽見他的謀算,選擇頑強抵抗。 最後保住身體,卻在三個月後得了絕症而亡。 這一次,我決定乖乖配合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