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剛做完流產手術,拖着虛弱的身體回到家想喝口熱湯暖暖身子。 剛端起保溫桶,就被老公的青梅竹馬林薇薇不小心撞翻在地。 “哎呀嫂子對不起啊,我剛回國時差沒倒過來,頭有點暈。” 她捂着額頭,茶裏茶氣地道歉。 我腹部絞痛,冷汗直冒,指着地上的狼藉: “這是我媽特意給我熬的術後調理湯,你必須給我收拾乾淨。” 林薇薇眼眶一紅,看向我老公顧言。 晚上,顧言掐住我的下巴,眼神冰冷: “你明知道薇薇有時差反應,還逼她收拾?” “她低血糖暈倒在浴室,差點出人命!” 我氣笑了: “她暈倒?那我差點因爲術後感染死在牀上你管過嗎?” 顧言冷笑一聲:“你身體素質好得很,死不了。” 半夜我昏昏沉沉睡去,醒來時,卻發現自己身處零下30℃的雪山之巔。 身上只穿着單薄的睡衣。 狂風呼嘯中,顧言摟着裹在羽絨服裏的林薇薇,居高臨下地看着我。 “你不是身體素質好嗎?這片雪山風景不錯,你好好欣賞欣賞。” 我凍得牙齒打顫,卻平靜地摸出手機,打開了實時定位共享。 “哥,顧家那塊地可以收了,連帶顧言,我都要他...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