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暑期團建,妻子男助理的兒子丟了塊兒童手錶。 他攔在觀光大巴前,要所有同事下車去垃圾場尋找,被我嚴詞拒絕。 “外頭有三十八度,中暑了誰負責?” “你要實在心疼,我掏錢幫你買塊新的。” 回到酒店,一直待在房間吹空調的妻子方婉臉色不快。 “你知不知道,手錶是張梓辰亡妻留給孩子的唯一念想?” 我告訴她那塊表是今年新款,絕不會是張梓辰過世七年的亡妻遺物。 妻子默默別過臉,遞給我一杯冰汽水。 我喝下後沉沉睡去。再睜開眼,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巨大的露天垃圾場。 鐵門外的加長豪車內,妻子攬着張梓辰和他兒子,撥通我的電話。 “既然你不肯讓大家幫忙,那就親自翻完這十噸垃圾,找回手錶向阿辰賠罪!” 我發出一聲冷笑,從容地站起身。 “方婉,我看你這個總經理,是當到頭了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