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去男友家,他媽指着一個青花瓷罐說這是祖傳古董,價值連城。 我掂了掂:“這罐子挺沉,我家也有一個,我奶一直拿它醃鹹菜。” 男友的臉瞬間黑了。 當晚,他提了分手:“夏真,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。你太土了,我受夠了。” 他轉身和博物館館長的女兒訂了婚。 我心灰意冷,回到我爸那個舊貨鋪子。 幾年後,他爲了在拍賣會上拿下一件藏品,託關係求到了我家。 看到正在清點庫房的我,他冷笑:“混到在舊貨市場打雜了?離開我,你果然甚麼都不是。” 我放下手裏剛鑑定完的元青花:“陸先生,這鹹菜罈子,你公司賣了也賠不起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