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憑話癆治好了顧嶼的自閉症,顧家不在需要我。 從再生父母變成顧母口中上不得檯面的話癆,僅僅幾年而已。 只有顧嶼依舊會在深夜把我圈進懷裏, “別聽他們的,我就愛聽你說話。” 直到一次宴會我聽到顧嶼對朋友說, “林老師很溫柔,不像有些人,每天在耳邊嘰嘰喳喳的。” 朋友回他,“當初若是遇見的林薇薇,你怕是早就好了。” 顧嶼沒否認,只是看向窗外,與出來透風的我四目相對。 他並沒有解釋。 我走過去,將他親手爲我製作的婚戒摘下, “我們離婚吧。” 他楞了一下,竟幾乎立刻點頭, “好。” 可在我們拿離婚證的那天,他爲甚麼後悔了?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