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知道,我愛裴硯禮勝過愛自己。 零下十攝氏度的冬夜,他一句想喫桂花糕的話。 我跑遍全城捧來桂花糕,他卻像是遺忘我一般將我反鎖在門外。 天亮後,桂花糕被他滿臉躁意地拋在雪地裏。 我只能無措道歉:“我不是故意吵醒你的。” 他車禍,我三跪九叩爬上三千層臺階,只爲給他求得一枚平安符。 我渾身狼狽站在他面前時,他只是淡淡笑着說大冒險遊戲很好玩。 我強撐着酸澀,將平安符掛在他胸口,“只要你沒事就好。” 可在婚禮當天,我卻丟下裴硯禮消失得無影無蹤。 直到三年後,裴硯禮抓着我的手眼尾泛紅聲音顫抖。 “夏稚,求求你跟我回家。” 我亮出無名指的鑽戒:“不好意思,我結婚了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