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五歲的裴負洲,揹着我養了只小天鵝。 被我發現後,他不僅毫無愧意,反將我拼了十幾年掙來的榮譽輕易就送給了她。 “念真,她跳舞的樣子,像不像當年的你?” “不如我們把她當女兒養?就當......重新養一遍十八歲的你,怎麼樣?” 我氣紅了眼,一巴掌抽斷了我們之間最後一根弦。 他彷彿賭氣般,繼續變本加厲。 當我在復健墊上一遍遍摔倒時,他在劇院含笑看完了小天鵝的整場演出。 當我耗盡半小時才能勉強站起時,他不過抬抬手腕,便買下了小天鵝心儀的天價舞裙。 最後我拼盡全力終於爭到了在首京大劇院告別舞臺的機會。 卻被告知,大劇院被一位裴先生搶先一步。 我找到裴負洲,他卻無奈笑道。 “冷了我這麼多天,終於肯跟我說話了?” “不過這次的機會就先讓給璐璐吧,她馬上要被我送出國深造,這是她最後一次在國內演出。 “而且你那個腿還逞甚麼強?要實在想玩,郊區有個體育館,我讓助理幫你聯繫。” 這一刻我才明白,我和裴負洲似乎真要走到頭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