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向注重形象的老公,在我升職後突然剃了個光頭。 說光頭涼快,還每日晚出早歸,不間斷地前往清修機構。 他揚言:“爲家人祈福的晨課要連續做滿三個月纔行,我是在爲你和女兒謀福報啊!” 我無法接受,在女兒生日會上攤了牌,甩出離婚協議。 親戚們大肆指責我不知好歹,說我事業有了起色就拋棄糟糠之夫。 我心意已決。 老公通紅着雙眼受傷道: “你不喜歡我剃光頭是不是?可光頭清修更顯誠心,爲了給你積福,我每天公司和清修地兩頭跑,累到虛脫,你怎麼可以放棄我?” 看着陳澤那顆鋥亮的頭頂,我語氣冰冷。 “你對清修這麼樂此不疲,那乾脆滾出這個家,去你的極樂世界快活!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