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五年,王建軍當着全部門的面給我降薪到1500。 接下來幾天瘋狂折磨我:打掃衛生、刷廁所、搬貨物,甚麼髒活累活都讓我幹。 他甚至以“調查失竊”爲藉口,把我關在儲物室裏整整一夜。 “陳澤安,你就是個廢物,在公司混了五年還是最底層!”王建軍拍着桌子得意洋洋。 “愛幹不幹,不幹滾蛋,外面有的是人等着這個位置!” 同事們也跟着落井下石:“澤安你要知足,換了別的公司早就開除你了。” 我握緊拳頭看着這羣牆頭草,心中的怒火已經燒到了極點。 被關了一夜後,我徹底想明白了。 我轉頭就打開手機,發佈了一條人事通知:陳澤安薪資調整爲元/月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