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一名古瓷器修復師,結婚後回歸家庭專心賢妻十年。 受領導邀請出山,修復一件商周時期的瓷器文物。 在我要交貨時,丈夫的白月光兒子假意摔倒,把文物撞個稀巴爛。 我捂着被瓷片割傷的手腕,急忙說:“速退後,碎片還可以收集修復!”。 白月光的超雄好大兒,不屑瞥起嘴,脫下褲子把尿撤在文物上。 “收集個錘錘,甚麼破玩意,給我裝尿都配不上。” 他一腳把裝了尿的文物踹飛,一股騷氣直撲我面頰,眼球差點被割瞎。 我氣急敗壞,抬手要給他一巴,被跑來的丈夫一把握住。 丈夫抱起白月光兒子,蹙起眉頭,“不就一個破罐子嗎,碎了就碎了,跟一個小孩置甚麼氣,我賠你十個!” “小東有病,你不哄就算了,還刺激他。” 我身上受的傷以及屈辱,他絲毫沒看到,只一味的寵溺縱容白月光帶來的兒子。 委屈、心灰意冷瞬間化爲厭恨。 “韓西晨你賠不起!這寶物是國.....” 他冷聲打斷我,“可笑,這世上就沒有韓氏賠不起的!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