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大字不識,丈夫林嘯卻是中科院的院士。 儘管林嘯對我向來淡漠梳理,可男主外女主內的五十年婚姻倒也平淡安穩。 我本以爲這一生我和林嘯是有情的,可直到他死前回光返照之際卻怒目圓睜對着我破口大罵。 我含辛茹苦養大的兒子抱着骨灰盒厭惡地對我說:“媽你就別想着和我爸葬在一起了,你這種沒文化的人只會攪了爸在地下的安寧。 “你活着要耽誤爸,死了還要拆散他和曲阿姨嗎?” 我骨瘦如柴的手原本是死拽住兒子哀求的,可聽到這話也無力耷拉了下去。 死前我許願; “上蒼若能再給我一次機會,我再也不要把返城的機會讓出去了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