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證前夕,我意外發現顧景川關注了一個叫“追夫日記”的賬號。 置頂的視頻裏,他寵溺地揉着那個女孩的頭:“小孩,哥哥真是敗給你了。” 我沒有裝傻或吵鬧,只是將手機舉到他面前,要一個解釋。 可他盯着屏幕靜默良久,直到我眼眶含淚,他才恍然驚醒地將我摟進懷裏: “她從13歲就追我,我只是把她當小妹妹而已,真的沒甚麼。” 我們是彼此初戀,相伴十年,從校服到婚紗,現在讓我放棄顧景川,我不甘心。 我們帶上證件,按照原計劃前往民政局。 當距離結婚證生效只差一張照片時,他突然接到一通電話: “景川,我妹妹聽說你今天要領證,自殺了。” 攝像師的快門按下,照片中卻獨留我一個人的身影。 我紅着眼,在他身後啞聲: “如果你現在離開,我們之間就到此爲止了。” 顧景川明顯僵了下。 下一秒,手機那邊傳來催促,他加快腳步,終究是沒再回頭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