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在主持一場決定邊境安危的絕密國防戰略會議,我犧牲袍澤的遺孤林念,卻突然打來了電話。 電話那頭,他壓抑着哭腔,聲音顫抖:“天策哥......我爸......我爸在英烈牆上的名字......要被人抹掉了......” 我我立刻中斷會議趕到軍區紀念館,只見瘦弱的林念被堵在牆角,眼角通紅,懷裏緊抱着父親的遺像。 一個打扮囂張的二世祖正指着他的鼻子,滿臉不屑: “跟我爭?我姨媽可是天策集團的代理董事長,剛給軍區捐了一整個訓練基地!你爸一個死人,憑甚麼佔着位置?” 一旁的軍區幹事也在幫腔:“林念,陸家貢獻巨大,你就識趣點。” 我正要上前,卻被那句“姨媽是天策集團董事長”叫停了腳步。 天策集團,以我之名命名,由我義母代爲掌管。 義母甚麼時候多了這麼個囂張跋扈的孃家外甥?她不是一直說自己孃家無人嗎? 我立刻撥通了義母的電話,壓着怒火冷笑開口: “義母,您甚麼時候揹着我那爲國捐軀的義父,在外面認了一門玷污英烈榮光的親戚?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