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學軍訓第六天,陸澤捧着塊冰鎮西瓜,笑着給同連隊的小青梅擦去嘴角的汁水。這次我沒掉眼淚,只是平靜地說:「我們分手吧。」「就因爲一塊西瓜?」他皺着眉,語氣裏滿是不耐。 「嗯。」陸澤嗤笑一聲:「行啊,這次倒有脾氣了,記得多分幾天,省得天天黏着我。」他室友在旁邊打趣:「澤哥差不多得了,池念那麼溫柔的姑娘,真被隔壁系學霸追走有你哭的。」 陸澤滿不在乎地搖頭:「她就是太敏感,芝麻大的事也要鬧。」「當初明明能去南方那所名牌大學,非死乞白賴要跟我留本地,專業被調劑了也心甘情願。」「跟我冷戰?撐死兩天就得乖乖找我。」我沒說話。五年感情,從校服到大學,我跟着他的腳步選了這座城市,以爲能走到最後。可他不知道的是——錯的人該放手,錯的路也能回頭。轉校申請早就遞上去了,當初放棄的那所大學還留着名額,手續一辦完,我就離開。陸澤,往後的路,我不打算再跟着你走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