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軍在外出徵三年,帶回來個女子。 那女子茶言茶語,滿腹心機,掉兩滴眼淚,大將軍便將平妻之位奉上;她滿目無辜,身嬌體弱,還是個烈性子,打不得,罵不了,誰敢朝她大點聲說話,大將軍便鬧着要分家! 世人都說她狐媚子降世,髒了宋家門第。 可無人知曉的夜裏,外人眼裏柔弱不能自理的孟丹若,將匕首磨了又磨,唸了又念。 只要仇人死無葬身之地,做妾又何妨? 宋家主母人淡如菊,卻包庇親弟害死她雙親和妹妹,三年歸來,誰還記得命如草芥的她們一家? 他們都說,窮人命賤,不值一提。 沒關係,冤有頭債有主! 血賬一步步算,登高跌落豈不是更有趣? 孟丹若一心只想復仇,卻未發現一直被她利用的將軍,眼神早就已經不對勁。 等她報了仇,雪了恨,想死遁的時候,開門正好撞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神。 “利用了我就想跑?” “妾身蒲柳之姿,將軍值得更好。” “可我,只要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