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死後,我就得了怪病。 只要有人背叛我,我就會不受控制地自殺。 第一次,我割了腕,哭的撕心裂肺。 顧恆星推掉會議,回家的車速超過了兩百碼。 第二次,我吞了安眠藥,剪碎房間裏所有東西。 顧恆星跑出飯局,撕碎了手裏上億的合作單。 第三次,他沒有出現。 我以爲他不知道,悄悄跑去找他。 正好聽到他和祕書閒聊。 “顧總,你現在還不回家,不怕嫂子喫醋,又走極端嗎?” 他嘴對嘴喝了口酒,眼神迷離: “怕甚麼?又死不了。” 那刻,我發現,自己的病好了。 再後來,我被調到法國總部工作,顧恆星卻瘋了似地拿自殺威脅我回國。 看着他因爲熬夜血紅的雙眼,我語氣淡淡: “怕甚麼?又死不了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