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差三個月提前回到家門口,聽見養了多年的鸚鵡撲騰着翅膀喊:“歡迎妙妙寶貝回家。” 我神色一頓,推門進屋時一隻橘貓突然蹭過來。 皺着眉頭撥打陸沉舟的電話:“老公,家裏怎麼會有貓?” 他愣了一下,隨即輕笑道:“遠房表妹寄養的,你提前回來怎麼不說一聲?” 我捏緊手機,氣得渾身發抖,陸沉舟貓毛過敏,且根本沒有表妹。 驅車衝到他公司樓下,卻撞見他把陌生女人按在車門上強吻。 “寶貝乖,老子心裏只有你。”他喘息灼熱。 我如遭人潑了盆涼水,從頭冷到腳。 手機屏幕還亮着昨晚他發的信息“老婆,我永遠愛你”。 女人突然嬌嗔一聲:“輕點,別碰着我們的孩子。” 猛然想起,上個月他跑去我的出差地抱着我說: “輕語,都三年了,我們別再試管了,心疼你遭罪。” 原來他不是心疼,是不需要了。 我死死咬住嘴脣,點開行車記錄儀的高清錄像,然後撥通他的視頻通話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