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宋清怡同爲‘雲頂薈’的酒促。 傅景淵到會所豪擲千金。 他面前擺着兩瓶烈酒,將兩沓錢甩在我和宋清怡的面前。 “誰喝酒,錢就是誰的。” 宋清怡不屑地勾起嘴角,臉撇向一邊。 “當我們是甚麼?” “陪酒女嗎?” 與宋清怡的清高不同,我興奮地撿起錢,舉瓶就灌。 最終,我喝了酒,拿了錢,如願取悅了傅景淵。 宋清怡的清高卻俘獲了傅景淵的心。 五年時間,我們兩個。 一個成爲豪門繼承人愛而不得的存在,一個成爲他的暖牀工具。 直到宋清怡改變了心意。 傅景淵將一張卡甩到我面前。 “你的存在總算有了價值,關係結束了,這是補償!” 我微笑着撿起卡,道了聲謝,終於不用再忍受他那爛到家的技術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