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3年的歡樂今宵響起時,我凍死在工廠角落。 而我的廠長丈夫,正抱着白月光點燃跨年煙花。 孟廷輝一直都嫌棄我。 他是恢復高考後第一批大學生,有才有貌,被分配到國營工廠。 爲了討好我的廠長爸爸,他不僅給我當家教。 甚至娶了我這個連衣服都不會自己換的傻子。 我傻傻地以爲自己喜得真愛,婚後卻只得到無盡的冷暴力: “上天不公!我苦熬十年讀完大學,最後卻要屈服命運娶了你這個只會投胎的傻子。” “要不是你逼婚,我早和雪卿雙宿雙棲了,你怎麼不去死!” 傭人欺負我,工人霸凌我。 他不管不顧,放手縱容。 除夕夜我找他回家喫團圓飯,被人綁起欺辱,死不瞑目。 再睜眼,回到爸爸要給我指婚這天。 沒等爸爸開口,我搶先拒絕:“孟老師值得更好的。” 既然他苦求真愛,我便放手成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