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死了。 死在冰冷的手術檯上,胸口一個黑漆漆大洞,本該在其中跳動的心臟被裝進了盒子裏。 彌留之際,她聽見薄西州冷漠的聲音,“快送去給晞晞,她頭疼好幾天,大師測算只有親姐姐的心可以醫治。” 姜晚覺得荒謬。 原來她的心只是姜晞的止疼藥。 她瞪着雙眼,像離水的魚一般大張着嘴,痛苦地嚥了氣。 可下一秒,一點光明暈開,她又看見了面色冰冷的男人坐在對面。 是她的丈夫薄西州。 一滴淚從她的眼眶中緩緩滾落,薄西州蹙了眉。 “不許哭,晞晞今日回家,你別讓她難受。”薄家大少生得清冷矜貴,不愛笑,言語也涼薄。 姜晚和他相識十五年、結婚七年,早已習慣,可後來她才知道,薄大少也可以很溫柔,只對象不是她。 “晞晞......回家?”姜晚喃喃道,一抬眼,看見身着白色連衣裙的女孩,從門口走入。 和她一樣的面容,眼神卻宛如雨中百合,清純又無辜。她手指緊抓衣角,怯生生喊,“姐夫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