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好萊塢摸爬滾打五年,我成爲第一個拿下國際電影節最高獎項的女導演。 回國之後,朋友們特意包下全城最難訂的私房菜裏最頂級包廂爲我接風。 正聊到興頭上,包廂門突然被打開。 一個打扮幹練的女人趾高氣昂地掃視一圈,語氣及其囂張: “各位,不好意思啦,我們老闆想用這個包廂,麻煩你們挪一挪,今晚的消費全免。” 朋友們都愣住了,我皺了皺眉:“凡事都有個先來後到的規矩吧?” 女人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冷笑一聲: “規矩?在娛樂圈,流量就是規矩,我沈姐就是規矩!” “我們家沈姐和老闆今晚要見的,是寰亞影業的董事長!” “你們識相點!趕緊把包廂給我騰出來!” 我聽見寰亞影業四個字就笑了: “寰亞影業董事長薛問渠?巧了,我今晚要見的也是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