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雖爲江南首富獨女,卻被青梅竹馬沈景琰用一條“通敵賣國”的罪名害得家破人亡。 而我被他送給了一個瘋道士,只因爲他想娶的青樓女子柳如意想羞辱我。 昨天他還說要娶我,今天就穿着官服站在我家門口抄家。 “織錦,你父親勾結倭寇,證據確鑿。”他聲音冷得像臘月北風。 “沈景琰,我爹待你如親子,你怎麼能這樣污衊他!”我幾乎要瘋了。 “污衊?”他冷笑,“我只是在清理門戶罷了。” “那我們這些年的感情呢?” “感情?”沈景琰整理着官服,“顧織錦,你以爲我真的稀罕做你們家的女婿?我要的從來不是你,而是顧家的銀子。” 那一瞬間我覺得心被人活生生撕碎了。 柳如意從他身後走出來,挽着他的胳膊:“沈公子,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傻丫頭?看起來也不過如此嘛。” “城外有個瘋道士正缺個伺候的人,你去了正好抵債。”沈景琰說得輕描淡寫。 我絕望地閉上眼睛。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,那個“瘋道士”,可能比他們想象的要有趣得多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