雕塑家男友向來厭蠢。 新來的小助理打翻他即將完成的作品,他氣得恨不得掐死她。 可看到小助理跪地修復了一天一夜,他又輕描淡寫道, “再給她一次機會。” 他天天說她蠢,說自己有多厭煩她。 可我只是讓她整理東西時,她不小心從梯子上摔下來,磕破了頭。 男友就把我綁在房樑上,一次次割斷繩子,讓我重重砸在地上, “晴晴有恐高症,你怎麼能那麼惡毒?” 他卻忘了,我也有恐高症。 小助理最終因摔傷失憶,認爲男友是她未婚夫。 他無奈道, “我們的婚禮就先讓給她吧,等以後我再給你補一個。” 我捏着絕症病歷書,絕望地笑了笑。 我們沒有以後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