養子的狗和我一起摔下了三樓,小狗只破了點皮,我的小腿腿骨卻粉碎性骨折,碎骨刺穿皮膚流血不止。 父親卻不帶一絲猶豫的冷酷下令:“全力救治落嶼的狗!” 醫生大感詫異:“這狗只是破了皮,可是硯辭少爺的腿再不治就要坡了啊!” “團隊人這麼多,完全能夠兩邊同時救治,先生,我求求你不要放棄少爺!” 父親卻再次下令:“只救狗不救人。” 母親有些猶豫:“我們這樣做,是不是太殘忍了。” 父親冰冷的回覆: “一個坡腳的花滑冠軍,是不會被牛津郡冰上競技學院錄取的。” “老婆,你難道不想兒子每時每刻陪伴在我們身邊嗎?” 溫柔的吻帶着溼意落在我的眉間,伴隨着媽媽的妥協:“我們只是太愛你了,硯辭。” 我終於心如死灰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