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爲律師的我挺着四個月孕肚去酒桌談判,只因爲丈夫陸一帆的公司被對家抓住了把柄。 可酒精攝入量太多,下身劇痛過後湧出一陣熱流。 恰逢大雨打不到車,我急得滿頭大汗給陸一帆打去電話,卻遭到他的咒罵。 “打不到車就坐公交去醫院啊,這點小事怎麼還要麻煩我。” “你知不知道我很忙,沒甚麼事不要再給我打電話。” 可掛斷電話後朋友圈便彈出實習生的新動態,照片裏她甜蜜依偎在男人身邊。 “做飯不小心切到了手指,老闆非要拉我來醫院做全身檢查。” 我癱坐在角落,直至昏迷都沒等到陸一帆的到來。 醒來之後的第一件事,便是終止了與對家談好的的合作協議。 站在旁邊的人笑着看我,那是昨天在談判桌極力爲我擋酒的對家。 陸一帆的親哥,陸家長子陸清睿。 “只要你把他踹了,和我在一起,我保證揚帆科技活不過下週。” 我看着手機裏滿屏的質問短信,毫不猶豫答應了。 直到陸清睿摟着我的腰,讓他喊我嫂子的時候,陸一帆卻徹底瘋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