抄家不過三日,舅母與嬸孃便嫌我喫得多,聯手將我賣進春風樓。 “你這個喪門星!國公府都被你克垮了,爹死了娘跑了,還想賴在這兒害我們不成?快滾!” 爲了活命,我只好順從。 三年間,我被老鴇調教得如花似玉,魅骨天成。 掛牌那日,人人都想來“瞻仰”昔日金陵第一貴女的風采。 我穿着一襲輕紗,在玉盤上作掌中舞,引得男客們瘋狂叫價。 “以色侍人,自甘下賤!真是女子的恥辱!” 一道熟悉的輕斥從身後傳來。 我轉身一看,竟是出征三年凱旋歸來的孃親。 她滿臉嫌惡地將我拽下高臺,劈頭蓋臉地摔來一封文書。 “我沒你這種不知廉恥的女兒!簽了這斷親書,從此你我恩斷義絕!” “我的女兒,唯有靈昭一人!” 我望向她身旁那個與她穿着同色衣衫的三歲女童。 忽然明白—— 這纔是她引以爲傲的女兒,而我只是她必須抹去的污點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