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後的第七年,鼠疫捲土重來,整個京城烏煙瘴氣,民不聊生。 皇后也不幸染病,太醫斷言,找不到治療的方法,她活不過七日。 百姓恨我入骨,跪求我曾經的夫君陸忘將我碎屍萬段。 他安撫皇后:“阿涵別害怕,信鳶的血能治百病,等我把她抓來爲你換血,一定能保你無恙!” 我十月懷胎生下的女兒也滿臉陰狠地跟上:“阿孃放心,等你身體好後,我一定把她扔進軍營做最下等的軍妓,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!” 可當他們來到曾關押我的荒山,卻只看到一個衣衫襤褸的女孩兒,靜靜抱着我的牌位。 她說:“你們來遲了。” “阿孃早就死了。” ......
完本